《战地 5》轰轰烈烈,而同样涉及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我的孩子:生命之源》(My Child Lebensborn)则清静内敛。前者带来的是战争的勇敢和荣耀,后者关注的是战争的后果。前者激发人们的肾上腺素,而后者唤起同情,促人思考。我现在要谈的是后者,这是一个在战争中出生的孩子的故事,作为纳粹的遗孤,她遭受了痛苦的折磨;《战地 5》好像是这个故事的背景。

故事发生在 20 世纪 50 年代早期的挪威,主角是七岁的卡琳和他(她)的养母或养父。性别是可选的。我选择的是母亲和女儿。作为卡琳的妈妈,我的职责是让孩子吃饭、穿衣、娱乐和受到保护。它是通过一个简单的预算管理系统来实现的,在这个系统中,我平衡了我微薄的战后收入和作为单亲父母的时间,以满足卡琳的需求。

有很多的餐点、洗澡时间,有户外的有趣的旅行,缝补衣服,清理淤青和包扎伤口。每一天,我都被分配了有限的任务时段,所以我需要聪明地应对。

游戏在卡琳的一种兴奋状态中开始。她将第一次去当地的学校。她和她最好的朋友都期待着结识新朋友,理解和拥抱这个世界。

但她在学校的经历比她预想的要艰难得多。她因为出身而被欺负。尽管卡林自己对她的亲生父母的记忆很模糊,但她的父亲是一名德国士兵,这在城里谁都知道。

德国在 1940 年入侵挪威,对这个国家进行了大肆蹂躏。据估计,在 5 年的占领期间,挪威每 8 个人中就有一名德国士兵。随着挪威经济的崩溃,饥饿和欲望是普遍的。

在这段时间里,挪威妇女为占领士兵生下了几千名孩子。纳粹政权把这些孩子看作是德国人,并发起了一个名为“生命之源”的计划,通常在德国培养他们,向他们灌输纳粹观念。在挪威解放和纳粹战败后,这些孩子被送回挪威,在那里,他们和他们的母亲都被人们排斥。

在《我的孩子:生命之源》中,我与卡琳的情感混乱作斗争,她面临着来自儿童、成人甚至老师的欺凌。她从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快乐的女孩,变成了一个阴沉的、不信任人的孩子。我们通过对话选项进行交流,她问了一些我难以回答的问题。

自此,游戏变成了一种欺凌管理模拟,为如何处理自己孩子被欺负的父母提供了有用的建议。《我的孩子:生命之源》和现代游戏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国家机器和成年人的世界对这个问题漠不关心。因此,我在那些同情卡琳的少数成年人中找到了联盟。大多数人都是敌对的,甚至是卡林自己的血亲。

在大约 5 个小时的时间里,这个游戏遵循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弧线,在这个过程中,很容易就会犯父母的错误。一种强硬的态度是行不通的,游戏对它的时间和地点很敏感,对挪威人在战争期间所遭受的创伤也很敏感。

卡琳感到困惑、害怕和孤独。她的幸福是来之不易的奖赏。

有时,《我的孩子:生命之源》感觉就像一件沉闷的事情,尤其是当故事在预算管理与对话之间徘徊的时候。但新的故事很快就会出现,并提供更多吸引人的挑战。

《我的孩子:生命之源》成功地捕捉到了欺凌所造成的伤害,以及成年人是如何经常像孩子一样犯错。这是一个根植于战时挪威人的真实生活经历的游戏。它的开发人员采访了一些出生在“生命之源”的成年人,以了解他们的童年。但它给任何正在经历(或经历过)欺凌的人提供了一些安慰和指导,也就是说,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好游戏。

【数字叙事 原作:Colin Campbell;编译:静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