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媒体艺术家 Refik Anadol 最新的机器幻觉项目《潜在的历史》(Latent History)将于周六开放。该项目从包括 150 年前斯德哥尔摩城市档案和过去 15 年在同一地点拍摄的彩色图像的数据集中生成图像,从而构建斯德哥尔摩可能性的历史。

近年来,Anadol 一直利用精心构建的生成式对抗网络(GAN)创作故事。他称这一过程正在创造一种新型的人工智能驱动的电影,展现一种“社区集体意识”。

为了创作《潜在的历史》,Anadol 和洛杉矶的一个 12 人团队从社交媒体和档案等公共资源中收集了数十万张历史照片和当代照片。来自当地街道的当前音视频记录也被用来为他所称的“潜在电影”带来视觉和声音,在那里,建筑可以自我重建。

“我们可以大致看到意识的共性,或潜在空间内的记忆的共性……作为电影导演或制片人,我定义叙事和兴趣点,这让我更有目的地决策和使用人工智能来讲述一个故事。”他说。

在开始这种结合历史和当代图像的工作之前,Anadol 在谷歌担任入驻艺术家,这提升了他使用的机器学习能力。

Anadol 另一个应用类似技术的展览将于 9 月在纽约开幕,将展出超过 1 亿张图片。这个项目将使用 18 个投影仪和来自纽约市公共图书馆、国会图书馆等资源的图像。

为了创建模型,Anadol 的工作室从 Nvidia gpu 获得支持,并应用 Nvidia 的 StyleGANs 和 PgGANs。他们使用分类器将有关人的所有元素从图像中移除,以便更好地呈现环境,并“为人类重建共同的记忆”。

“我们有意将自我分离,所以照片中没有人,没有标识,只有纯粹的自然、城市空间、建筑物、街道,没有任何人类互动的空间。”他说。

《潜在的历史》并不是 Anadol 第一次使用生成式对抗网络创作历史艺术。他曾为洛杉矶爱乐乐团收集了 100 年前的照片,生成了华特迪士尼音乐厅墙壁上的幻觉。

“在那里,我们让建筑自己产生未来的幻觉。我们让弗兰克·盖里(Frank Gehry)的迪士尼音乐厅看看自己的记忆,让这座建筑梦想成真。”他介绍说。

Anadol 还做了一个名为《档案梦想》(Archive Dreaming)的项目,用 170 万份来自公共文化档案的文件,创造了一个沉浸的环境。在另一个致幻艺术项目中,Anadol 和他的团队使用大数据集研究历史,该项目名为“融化的记忆”(Melting Memories)。

【数字叙事 泽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