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系列文章的最后一篇。我们学习了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大卫·休谟的经验主义以及席奥多·阿多诺的马克思主义美学观点。这是对西方哲学不同分支间一次偶然且非完整的探索。有人会说这是一种漫无边际的探索,我想反驳的是,即使漫无边际,我们也未曾“迷路”。

但是,当我们在讨论更多具有实验性的新游戏设计的出现时,我们不得不就此打住对于哲学的探索。因为已经找不到任何更全面的哲学理论能够用于解释游戏设计了,除了后现代主义。

后现代主义是一种涵盖性术语,包含了一些不同的哲学观点:解构主义,后结构主义,后后解构主义等等。好吧,我承认最后的观点是我杜撰的。而在这里最重要的词便是“结构”——一般来说游戏总是与游戏本身的表现形式或者其底层结构相互作用着,细分其规则集和游戏机制,并因此对游戏做出相关评论。这种游戏既不是过山车也不是运动场,它们只是碰巧由各种杂乱的外置因素组建而成。

《You Have to Burn the Rope》和《pOnd》看起来就与我们在之前讨论过的现代游戏设计(即分别注重游戏的“通俗性”和“艺术价值”)有点格格不入。在此看来,一款好的游戏总是会通过讽刺,仿效或者幽默等方式去批判那些大受欢迎的设计原则。

《You Have to Burn the Rope》明确地告诉了玩家如何做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