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验到了当年的恐惧和信念

93 岁的英国退役老兵杰弗里·佩恩通过 VR 重温了 74 年前他作为一名飞行员所经历的第二次世界大战。这部来自 BBC 的纪实性 VR 体验名为《1943 柏林闪电战》,在其中,19 岁的佩恩作为主角执行了多次袭击任务,每一次都是自杀性的。佩恩说,他体验到了当年的恐惧和信念,而他的今天仿佛是这两样东西混合所带来的梦幻。

VR叙事游戏《黑暗区域:哨兵》侧重于超自然探索

优秀的 VR 叙事作品少之又少,《黑暗区域:哨兵》(Area of Darkness: Sentinel)似乎值得期待。在该作中,你饰演安妮·埃文斯博士,在 1978 年的哨兵岛上进行三天惊悚的探索,从而构建一个神奇的世界。该作有着完整的配音和分支叙事,与《Gallery》、《Obduction》等 VR 叙事冒险游戏非常相似,不过更侧重于超自然元素。它来自独立工作室 Rematch。

《奥伯拉·丁的回归》颠覆电子游戏信条

卢卡斯·波普的《奥伯拉·丁的回归》是一部互动作品,令人抓狂的逻辑谜题和拼贴化的叙事是其最大的特色。你的任务是调查被遗弃的奥伯拉·丁号上所有人的命运;藉此,你将在一个奇怪的、引人入胜的框架中,通过音频片段和你的想象、推理体验一个故事。作家德文·科德威将该作列为 2018 年他最喜欢的数字内容之一,称赞它对人们一直以来所崇尚的电子游戏信条的颠覆。

用人工智能为烟花命名,像来自后人类时代

人工智能研究科学家、AI Weirdness 博主 Janelle Shane 创建了一个 AI 模型,来为烟花命名。所创建的 3000 个烟花名称大部分都很形象,比如“微笑的火箭”、“代码的隆隆声”、“发髻花”等。“看起来像是来自后人类时代,在那个时代,机器模糊地记得人类的样子。”她说。她使用基于 Google TensorFlow 机器学习框架和高级神经网络 API Keras 的开源模块 textgenrnn,作为首选算法。

手机摄像头正在成为我们叙事行为愈益重要的工具

谷歌镜头和增强现实副总裁 Aparna Chennapragada 说,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新的计算阶段——镜头时代。这话并不夸张。机器学习、AR 的加入,使得手机的摄像头成为越来越重要的视觉输入工具,藉此,我们从越来越多的事物——家具、服装、书籍、电影、音乐专辑、电子游戏、兴趣点和著名建筑等地标——中获取越来越丰富的信息,甚至进入到增强现实中。手机摄像头正在成为我们叙事行为愈益重要的工具。

用光线效果来引导故事叙述及其情感表达

爱情故事多得像天上的星辰,《遗迹》(Vestige)的特别之处是 VR 所带来的体验式叙事。我们将进入丽莎的脑海,亲历她像做梦一样对死去的爱人埃里克的多重往复的回忆,感受她的浪漫、幸福和伤痛。该作采用体积捕捉技术来构建沉浸式环境,同时利用光线效果——自然地照亮和屏蔽——来引导故事叙述及其情感表达。该作由 Aaron Bradbury 制作。

《Dear Angelica》展现VR叙事的情感表现力

VR 短片《Dear Angelica》已经来到 Oculus Go。该作讲述一个小女孩和她已故的母亲——一位著名的女演员——的故事,交织着美丽与残酷、温暖与痛苦,其沉浸环境的视觉渲染和体验性叙事所带来的情感表现力,体现了 VR 作为讲故事媒介相对于电影的优势。该作由 Oculus 故事工作室制作,获得了去年艾美奖的“互动原创作品”奖。

故事在社交媒体上的流行度将继续上升?

马克·扎克伯格最近表示 Facebook 新闻 Feed 的使用量将会下降,并指示他的团队在 2019 年专注于为故事开发新功能和广告产品。这似乎意味着故事在社交媒体上的流行度将继续上升。但故事的流行是由人们的兴趣和需求推动的,还是社交媒体为了保持广告收入增长,强行向用户推送故事带来的假象,还有待观察。

Alexa集成计算知识引擎Wolfram Alpha,更有学问

亚马逊的智能语音助手 Alexa 将集成计算知识引擎 Wolfram Alpha,从而变得更有学问,可以回答与数学、科学、天文、工程、地理、历史相关的问题,比如:第 10 亿个素数是多少?天鹅能飞多高?离月亮升起还有多久?Wolfram Alpha 于 2009 年 5 月推出,基于 Wolfram Research 的旗舰平台构建,并从诸多第三方来源获取数据。

人工智能与莫扎特的音乐骰子游戏

人工智能正在越来越多地参与到音乐创作中,但是将工具作为音乐创作过程中的决策者的探索自莫扎特就开始了。1787 年,莫扎特搞了个音乐骰子游戏,通过玩家多次掷骰子来将预先写好的音乐片段串在一起,这些片段与骰子的六个面相关联。最终的结果是一首由片段随机组合的完整的乐曲——可以不断得到新的乐曲。

爱默生的幽灵和费根鲍姆的书

爱默生说,图书馆里充满了蛰伏的幽灵,等待我们把他们唤醒。而在美国人工智能的先驱爱德华·费根鲍姆的想象中,这些幽灵无需我们唤醒。他在 20 世纪 80 年代设想,书籍在未来的图书馆中将相互交流,自主传播他们所包含的知识。费根鲍姆开玩笑说,那时,人要读书就只得也成为一本这样的书。

圣丹斯电影节2019确定“新边疆”入选作品

圣丹斯电影节 2019 确定“新边疆”入选作品,Felix & Paul 的《来自底特律的马歇尔》和《黑色旅行》等 VR 内容在列。新边疆重点关注新媒体实验,近年尤为推崇使用 VR、AR 和 MR 媒介制作的作品。该电影节主席兼创始人罗伯特·雷德福说:“十多年来,新边疆拓展了可能性的边界,发掘了科技和叙事相结合的潜力。”

纽约时报用AR报道勒凯斯·斯坦菲尔德平衡表演

纽约时报推出了一篇新的 AR 文章,报道 Get Out 演员勒凯斯·斯坦菲尔德的平衡表演。该内容在安装了 NY Times 应用程序的最新 iPhone 或 iPad 上即可无缝运行。此前,该新闻机构曾用 AR 报道过著名模特和活动家阿什利·格雷厄姆的时装表演。其发言人表示,他们计划在未来制作更多基于 AR 的内容,不断发掘 AR 在新闻上的叙事潜力。

小红帽的故事被制作成AR体验

小红帽的故事被制作成了 AR 体验《Little Red the Inventor》。在新媒介中,女孩也有了新的身份——一个发明家,要为奶奶建造一个新的花园。为此,她将冒险进入沃尔夫森林,遭遇大灰狼,并经历失败;而小玩家们不但会感受她的挫折,还要帮助她树立信心,战胜自己。制作者 Tuna Bora 说,该作旨在为孩子们提供一个在互动媒体中探索移情的机会。

斯蒂芬·霍金的担忧和玛丽·雪莱的噩梦

斯蒂芬·霍金对人类的未来有一些悲观的想法,比如,自我设计的生物和人工智能机器人将超越并毁灭人类,外星人会像哥伦布一样给地球原住民带来灾难。玛丽·雪莱和阿历克斯·哈利的读者对他的担忧应该并不陌生——他的预测似乎只是对作家梦幻的概况。令人惊奇的是,今天,一个经过《弗兰肯斯坦》等作品训练的神经网络也可能会说出跟霍金差不多的话语。有人甚至说,作为公众人物的晚年的霍金很像是社交网络的 AI 化的化身。

机器学习有助于识别和消除人类文化中的偏见

机器学习从提供给它的数据中学习,如果训练数据包含历史上的偏见模式,那么导出结果会延续这些模式。就是说,算法从语料库自动生成的语义反映人类的偏见。Joanna Bryson 博士领导的一项研究让机器学习模型在互联网上的标准语料库中进行训练,便生成了一系列已知偏见。这一方法有助于识别和消除人类文化中存在的偏见,同时也揭示了机器学习目前在社会领域应用的危害性。

这个神经网络能构建与公众舆论相应的气象

艺术家、作家詹姆斯·布里德尔和人工智能专家本·维克斯合作开发了一个名为《The Cloud Index》的项目,核心是一个神经网络,可通过“消化”他们为其提供的英国天气形成的卫星图像和英国脱欧的民意调查数据,来构建与公众舆论相应的气象。这个项目看起来有点荒谬,但在逻辑上却说得通:如果我们希望创造一个更美好的明天,就必须改进我们的想法。

算法看起来很高科技,实际上已经很古老了

在流行话语中,算法是一种神奇的人工智能大脑。这个词看起来很高科技,实际上已经很古老了:通过 9 世纪的阿拉伯数学家阿尔-卡瓦里米的名字,由法语和拉丁语传入英语。最初的算法仅仅意味着阿拉伯数字系统(包括零)。后来,它才在数学上获得了一种过程或规则的意义:1811 年的一位作家呼吁创建定理的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