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l Lounge 和 VR Theatre 位于多伦多戴维皮考特广场的中心,两旁是一系列希望吸引游客注意力的公司展台。

从远处望去,你或许会认为 VR Theatre 只是另一个成本低廉的虚拟现实临时体验区,其中你可以通过笨重的头显体验直升机飞行模拟器,或者说是其他虚拟现实内容。但当你走近时,身穿整齐服装的 Bell 员工会面带笑容,欢迎你走进蓝色窗帘的里面。

空间本身很小,但很亲密。你在里面会发现六张舒适的转椅,而两边则设置有电脑连接到 Oculus Rift 和 HTC Vive VR 头显的站台。

我在这里遇上了布兰登·欧登伯格(Brandon Oldenburg)。这位洋溢着阳关笑容,眼神明亮,而且十分热情的男士是 Flight School 工作室的联合创始人兼创意总监。看着他热烈地迎接访客,并邀请他们坐下来观看电影,我们或许很容易忘记欧登伯格其实也是曾获得奥斯卡荣誉的电影制作人。

从艺术学校(art scholl)到 Flight School

欧登伯格最初在 1995 年进入电影行业。在从瑞林艺术与设计学院毕业后,他与高中结识的朋友共同创办了 Reel FX。欧登伯格最终在 2009 年离开了 Reel FX,随后他又成为了 Moonbot 工作室的联合创始人。值得一提的是,欧登伯格正是在 Moonbot 工作室这里赢得了奥斯卡。

这家工作室在 2011 年推出了动画短片《神奇飞书》。这部作品参展了一系列的电影节,并最终赢得了奥斯卡提名,然后在 2012 年斩获了第 84 届奥斯卡奖最佳动画短片类别奖项。

从那以后,Moonbot 工作室创建了一系列的增强现实电影体验,包括“约 80 分钟动画内容,可从任何角度观看的”《Diggs Nightcrawler》。

欧登伯格表示,他的公司当时十分犹豫应不应该进军 VR。欧登伯格说:“与此同时,我的前工作室 Reel FX 已经率先拥抱 VR,而他们的时间刚刚好。”

Flight School 工作室实际上由 Reel FX 的 VR 团队与 Moonbot 的创意领导者组成,这家新工作室的成立时间还不够一年。欧登伯格表示:“自今年年初以来,我们已经得到了很多非常棒的商务合作机遇。”当然,这包括成为 Bell VR Theatr 这样的活动的一部分。

戴上头显飞向新世界

欧登伯格的奥斯卡奖被实际上就安放在 Bell VR Theatre 之外的玻璃柜里。金色雕像虽小,但这是大多数电影人所追求的毕生荣耀。

然而,对欧登伯格和 Flight School 工作室执行制片泰勒·威廉姆斯(Taylor Williams)来说,这只是作为一种吸引游客的手段,他们更希望游客可以戴上 VR 头显,并观看一场电影。

这里展示了六部 VR 短片,制作方包括谷歌 Spotlight,Baobab 工作室和华纳兄弟等等。Flight School 同样为观众带来了他们的作品。

欧登伯格和威廉姆斯带来的是《Manifest 99》。在这部动画短片中,观众需要与不同的乌鸦进行眼神接触,不断更换传送,然后从一个场景切换至另一个场景。

在某种程度上,这种 VR 电影制作的导向式机制解决了欧登伯格和威廉姆斯所说的身份问题。威廉姆斯解释说:“我认为 VR 有一个固有的存在危机,亦即‘我是谁?’这是故事中固有的问题。‘我该如何进行体验;我是谁;我是另一个人吗;还是说我只是单纯地观看而已?’在某些情况下,你在这些电影中只是单纯地在观看,你就是你。但在某些情况下,你需要参与到故事之中。”

威廉姆斯表示,他们希望观众能够参与至《Manifest 99》的故事之中,鼓励他们把自己视为解决电影角色神秘疑团的内在组成部分。

回答这些问题正是 Flight School 追求 VR 电影的原因。欧登伯格说:“一个主要的问题是(自我们进军 VR 以来已经遇到了很多次),‘这是电影的替代物吗?’。在某些方面,它比电影更像是电影,它是一种超越电影的存在。你就在故事之中。”

欧登伯格认为,虚拟现实正在创造一种新的文化,它真的有可能孕育出艺术并生活在艺术之中。他说:“它为萨尔瓦多·达利和安迪·沃霍尔这样的大师打开了大门,他们不仅仅只是在创造艺术,他们每一刻都生活在自己的艺术世界之中。”

寻找 VR 存在问题的答案

Bell VR Theatre 中展示的影片包括 Reel FX 和谷歌 Spotlight Stories 联手制作的《Son of Jaguar》,以及 Baobab 的《Rainbow Crow》。

《Son of Jaguar》由乔治·古铁雷斯(Jorge Gutierrez)执导,观众在体验中将会观看 Son of Jaguar 与邪恶摔跤手之间的较量。随着故事的不断发展,观众不仅只是一个被动的实体,同时也是观看比赛的灵魂。

相比之下,Baobab 工作室的《Rainbow Crow》把观众当作是森林中的被动观众。故事角色以 360 度圆圈从一个标记点移动到下一代个标记点,而观众可以有效地旋转到适合的位置,并欣赏一只容易兴奋的臭鼬(吴恬敏配音),一只有魅力的蝴蝶(迭戈·鲁纳配音)和一个彩虹乌鸦(约翰·传奇)之间的故事。

虽然这是两种风格截然不同的 VR 影片,但都符合欧登伯格所描述的“在甜甜圈之中”。对于现场剧院,观众所坐的位置是“圆圈”的组成部分,并且是面向圆圈中心。相比之下,VR 把观众置放在“甜甜圈”的中间。观众可以自由转动,因为场景不受二维平面的限制。

欧登伯格说:“VR 更像是位于甜甜圈中心的电影院。你就位于甜甜圈洞那里。”

欧登伯格和威廉姆斯都坚持认为,虚拟现实并不是为了取代传统的电影。相反,它是一个旨在强调电影制作过程的工具,或者是让观众体验与传统电影不同的电影方式。

欧登伯格说:“在某些方面,你像是在看《荒野猎人》这样的电影。在《荒野猎人》这部电影中,几乎就像你在一条非常缓慢的铁路上,然后摄像机在一直平移,这就像你坐在一张椅子上,然后看着许多事情在你身边发生一样。”

威廉姆斯还解释说,更多的电影制作人正在把虚拟现实作为“一个制作中的工具”。他指出:“这以非常基本的方式改变了电影制作过程。当你在绿屏下进行拍摄时,如果你不知道影像将如何整合至数字集中,这时你只需戴上头显观看即可。”

说服观众尝试虚拟现实

即使大多数的主要科技公司都提供了对虚拟现实的支持,但对很多人而言,技术有时只是一种噱头,而非真正的媒介。另外,由于索尼和 Valve 这样的公司承诺相关 VR 头显可以支持游戏,所以人们或许会认为 VR 只是游戏行业的延伸。

尽管如此,通过 Flight School 的 VR 电影作品,以及 Lumieres Academy 等机构的努力,电影行业中的虚拟现实正在迅速普及。威廉姆斯说:“我不认为阻力有你想象中那么大。只是现在 VR 是一种如此新颖的媒介,工具集还没有发展到质量可以赶上的地步。”

至于有人把虚拟现实当成是噱头,欧登伯格认为,观众需要先进行尝试,然后再做出判断。欧登伯格显然不希望虚拟现实会重蹈 3D 的覆辙。他说:“当你第一次尝试 3D 眼镜的时候,你可能会是‘哦,这很酷’。但有时候,这种兴奋之情很快就会消失,这时你就会想‘连续 2 小时戴着这个东西真的令人很烦’。”

威廉姆斯说:“如果我没有创造出能让你参与其中的东西,那么这就是我作为创作者的失败,而不是你作为观众的失败。我认为 3D 电影遇到路障的地方是,不管应不应该,人们都开始把每部电影都转换成 3D。”

3 评论

  1. […] Flight School工作室的创意总监亚当·沃尔克(Adam Volker)说:“Flight School专注于推动技术来满足那些想要体验新的虚拟体验,尤其是VR和AR体验的人。《岛上时光VR》为玩家提供了有趣的生存挑战,促使玩家创造性地思考生存的方式。我们很高兴看到人们在游戏中所能找到的解决方案,我们将把学到的所有东西都整合到下一款VR体验中。” […]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