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能够用电影、游戏媒介来重述,现在绘画也可以用新媒介来重制了。数字艺术家亚历克斯·梅休(Alex Mayhew)便使用 AR 对 AGO 收藏的经典画作进行反讽性重新创作,将 Cornelius Krieghoff 1850 年的冬季村庄的宁静变成了反乌托邦的环境灾难,使 Jean de Gaigneron 在 1922 年创作的肖像画《Marchesa Casati》中的女侯爵玩起了自拍。

重制的作品通过梅休设计的画廊应用 ReBlink 来呈现。借助智能手机等移动设备,它将 AGO 展览的经典艺术作品作为新媒介的触点,并随着观看而被激活,然后以重制的新形式融入并增强我们的世界,从而将我们在博物馆的参观变成了一种神奇的神探索性体验。这些体验大多具有反讽性,促使我们思考技术给艺术和生活带来的可能性,并进而将艺术观赏转向对媒介和技术的反思,有着引人入胜的深度。

梅休将这些特殊的 AR 体验称为“重新混合”。“就像音乐一样,AR 作品深深植根于原作,但是以一种刻意的方式‘现代化’……”他说。

利用 AR 对经典画作进行重新构想,梅休并非是唯一的。数字艺术家大卫·罗布尔领导一个艺术家团队对杰克逊·波洛克画作进行过创作性诠释,并创建了一个名为 MoMAR 的 AR 应用,其中莎拉·罗斯伯格将《复活节和图腾》的框架变成了一个交互式界面。科技公司 Cuseum 也将古斯塔夫·克里姆特的壁画《生命之树》改制成一个同名的 AR 应用。

AR 为经典艺术展览带来了新形式,也数字艺术创作开辟了新天地。在梅休看来,今天的创意在经典艺术中早有预示。他曾谈到 George Agnew Reid 的作品《Drawing Lots》,在这副画中,人们在那里随意地玩耍和交谈。他说,从这幅画中,他发现了过去与现在的深刻联系,看到了艺术的新形式及其观赏的新方式。

【数字形式 泽诺】